“孩儿,从事过花楼,依照律令,不可入朝;软弱之能,枯槁无力,孩儿如若务农,必定吃穿有忧。”
“遂,孩儿立志从商,做好主播生计。”
姬鸯忧心忡忡,提出异议。
“岂不闻,外头皆传,主播只是一碗青春饭,做不长久?”
“且,流言纷纷,许多谋生者,名曰主播,实际做着花楼行当,不甚光彩。”
“改日回宅,你见到一众亲戚,被问生计,答曰主播,难免受人诟病。如此一来,我和你爹爹如何抬得起头?”
罗妤几分犯难失措。
“娘亲不支持孩儿志愿吗?”
姬鸯巧言劝诫。
“非也。”
“我就是怕,我们百年之后,你年老色衰、丢了生计,日子过不下去。”
罗妤恭坐,和顺而问。
“依娘亲之见,我该如何立志?”
姬鸯陈述意见。
“自古以来,女子还能如何立志?自然是寻个好人家,出嫁为妇,相夫教子。”
她瞳仁一转,浅漾一抹贪婪。
“你在京中做主播,想必,有很多朱门子弟,求爱于你吧?”
罗妤点点头。
“有。”
姬鸯闻言,大喜过望。
“太好了。”
她侃侃建议。
“你谨慎挑个家境最好之人,请他娶你为妻。”
“如果能像滕姑娘那般,不仅定亲显赫望族,自己也摇身一变,成为世家嫡女,就更好了。”
“你挑好人家,娘亲为你布局,保证让你飞上枝头。”
“到时,你莫忘却为娘谋计之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