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~~~好疼。我怎么动不了了?”
易中海艰难的翻一个身,感觉浑身都疼,脸上也是火辣辣的,最关键的是腿,没知觉了。
“这傻柱,不会在我昏迷的时候还揍了我一顿吧?还有我的腿怎么了?”
他还真没猜错,傻柱把他送回家,偷偷揍了一顿,算是给秦淮茹出气,只是他谁也没说。
“唉!饿死我了!”
“来人呐,救命啊!有没有人呐~~~”
这一刻,易中海感受到了聋老太太的那种恐惧,一个人,就是死在家里都不一定有人知道,除非臭了。
聋老太太不就是那样吗?他似乎已经见到了自己的未来。
于是他喊得更大声了,“救命啊,有人吗?谁来救救我!~~~”
“咦~~~这好像是老易的声音吧?”
阎埠贵吃完早饭出来溜达,就听见有人求救,走进易中海家门口,才肯定易中海出事了。
“老易,你等会,我这就喊人来帮你。”
“挖槽~~~”
易中海无语,你特么不是男人吗?这么点事情还需要找人帮忙?
阎埠贵逛了一圈,居然没一个人愿意来帮忙,棒梗更是问了一嘴:三大爷,易中海死了是不是可以吃席了?
阎埠贵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答,按说死了人吃席是很正常的,可也得有人帮忙操持啊,以易中海现在的情况,别说有人操持,有人帮忙埋就不错了。
再说了,贾东旭嘎了不就没吃席么,一个小孩而已,他没理会,回到自己家,喊上阎家两兄弟。
“老易,我们破门了哈!”
“破吧!”
“给我把门撞开。”
阎埠贵让开身位,朝着两个儿子交代道。
阎解成扭了扭脑袋,后退几步,一个助跑侧身撞向门板,
“砰”的一声,房门应声而开,阎解成没法着力,向前踉跄好步,还是摔倒在地上。
这房门根本就没拴上,撞个鸡儿,这阎埠贵就是来坑儿子的。
“哎哟,我的嘴!”
阎埠贵连忙上前查看,原来这加厚摔倒时咬破了自己的嘴唇,现在血流不止。
“解放,赶紧带你大哥回家上点药。”
“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