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的脸色苍白,但咬紧了牙根就是不走。
眼瞧着那几个官差动起了真格,贺霖菀顺手将贺兰推了出去。
“我跟你们走!”
“小姐!”
贺兰大吃一惊,还要说些什么,就见贺霖菀冲她使了个眼色。
此刻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,梆子响过三声,已经过了宵禁,街上空无一人,只有这些人走路时甲胄摩擦声。
“太后娘娘当真出事了?”
在被押上囚车前,贺霖菀还是问了一句,只是这些官差充耳不闻,粗暴的将她推上囚车后便用重锁将囚笼锁了起来。
随后一言不发带着她离开。
等贺霖菀走了之后,贺兰只觉得腿脚发软,险些站不稳,又想起贺霖菀临走时的那个眼神,也顾不得其它,连滚带爬的离开了七星楼朝着王府跑去。
眼下能救得了贺霖菀的唯有傅偃知一人!
囚车慢悠悠的行过东街,沉重的车轮压着路上的青石板发出一阵沉闷的嘎吱声。
坐在囚车上的贺霖菀靠在囚笼上,大脑正在飞速的旋转。
她当时给孟太后开的药方,不过是些温补的药材,没有半点有毒之物怎么会将孟太后给吃倒了?
她抬头遥遥看了一眼挂在城门楼上的云板,若有国丧,云板早就应该响了。
而今她依旧静静的挂在那儿,也就是说孟太后虽然病倒了,但还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