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芸遥傻了眼。
没想到贺霖菀轻描淡写几句话,竟给她扣上了这么一大顶帽子,赶忙摆手说道,“不不不。。。。。。我不是这个意思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不是这个意思,大家都瞧得一清二楚。”
贺霖菀摆了摆手,打断了蒋芸遥的话。
“倘若我真的如郡主所说,那皇上怎么可能会给我赐婚?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蒋芸遥的舌头打了结,支支吾吾好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周遭的人听说贺霖菀,是被皇上亲自赐婚还有圣旨在手,眼神立刻变了,几乎所有人都将视线搁在了蒋芸遥身上。
“郡主,您还未过门,便摆出这副架子来对付我,若是外头的人知道了,怕对您的名声也不好。”
“啊?还没过门,这又是什么意思?莫非她也要嫁?”
“这就不奇怪了,八成是瞧着她不顺眼,所以赶在还没进门的时候把人赶出去,这种事情咱们以前也不是没听过。”
“手段真是下作,居然往人身上泼脏水,一看就是个不好相处的,呸!”
蒋芸遥哪里是贺霖菀的对手,三下五除二就落了下风,甚至还担上了一个善妒的罪名。
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之下,蒋芸遥气的只能跺了跺脚,眼角闪着泪光狼狈的离开了。
没了热闹,看众人也作鸟兽散,没一会儿的功夫,街上又恢复到了平日的繁荣,似乎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。
一侧的秋禾长长的舒了口气,幸好她们家小姐机智,只是她心中仍然有些疑惑。
“小姐,好端端的她是怎么知道这事的?”
贺霖菀的眼神冷了下来,“她自然不可能无端知道必定是有人告知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