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覃太后这般讨厌玛瑙,那自己手上的这枚珠子又会是谁的?
如果珠子不是她的,那流苏的死又是怎么回事?
如果流苏当真不是覃太后让人下的手,那祥云为何又要出来顶罪?
贺霖菀微微抿唇,叹了口气她才缓过神来,赶忙站起来行礼道歉,“都是妾愚钝不堪,妾无意间冒犯了太后娘娘。。。。。。”
覃太后知道贺霖菀跟傅偃知的关系,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般亲密无间,眼下心情不错摆了摆手,“你也不是故意的,况且哀家不喜欢玛瑙这件事,除了身边这几人之外旁人也不知晓,起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
贺霖菀低低应了一声站了起来。
“太后娘娘当真是菩萨心肠,妾身粗鄙,毁了娘娘的爱物,娘娘竟也不责怪。。。。。。”
俗话说,千穿万穿马屁不穿,覃太后十分受用。
“只是可惜了祥云姑姑,在太后身边伺候多年,这一次不知怎的竟如此冲动,还白白送了性命,当真是令人叹息。”
覃太后闻言,脸上的笑容收了回去,神情也冷漠了下来,“呵,为了一个疯婆子竟搭上了自己的性命,当真是愚蠢,枉费了本宫这么多年对她的栽培。”
覃太后的语气不善,带着愤愤不平。
一侧的红棠也冷着脸教训贺霖菀,“大胆,居然敢在太后的寝宫提那个死了的脏婆子,也不怕污了太后娘娘的耳朵!”
贺霖菀连连道歉,可眼神一直观察着覃太后。
而覃太后除了脸色难看,脸上神色再无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