祥云毕竟是太后身边的大宫女,贺霖菀也不想得罪的太狠,威胁震慑了一番便让她离开。
深夜,外头狂风呼啸,来来往往的打更声惹得她心烦意乱,再一想到太后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对付她,便更加烦躁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迟迟无法入睡。
狂风拍打着窗户,外头的树影婆娑,月光将树影映在了明纸糊的窗户上,巴掌大的树叶连成一片,像是鬼手一般拍打着窗棂。
啪啪啪。
三声敲门声混在树哨声中并不明显,但依旧被贺霖菀听了个正着。
宫女们大多是三五成群挤在一个房间,但因她身份特殊又不受宫女的喜欢,便单独住在了角落里,这么晚了,会是谁来敲门?
是覃太后要动手了吗?
贺霖菀心下一紧,小心翼翼的拔下头上的簪子朝着门口摸索过去。
敲门声戛然而止在原本就恐怖的夜里显得更加诡异。
她放轻呼吸,走到了门口,可敲门声响过三下之后,便消失得无影无踪,等了好半晌都再没出现。
贺霖菀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自己出了错觉,但还是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一条门缝,却瞧见外头冷清清的月光下不见半个人影。
心里不由得泛起了嘀咕。
莫非真的是自己听错了?
她收起簪子回到了床上,刚躺下,外头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。
贺霖菀赶忙起身走到门口推开了门。
与上次一样,门外依旧是空无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