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霖菀瞥了眼傅偃知,她自然相信傅偃知不会轻纵了这种杂碎,只是眼下到处是眼睛盯着,倘若真的动手,怕是会引来无尽的麻烦,要如何处理?
“自然是不能拿你怎么样的,只是,看你夫人的长相怕是突厥人,往日里这些流落民间的突厥妇人都是被拐来的,那些拍花子十分嚣张。
以前倒是也没事,只是最近突厥使团要进京城,要商谈这些被拐的突厥夫人,朝廷下令要严惩不贷。
也就是说,如果我们现在去趟衙门,告诉大人你这里有个被拐的突厥妇人,想必他们也不会坐视不管,甚至,为了两国交好,将你交由突厥处置。
即便是没上过战场,也该听说书的谈起过突厥人对付犯人的手段。”
她往后退了两步,微微眯起眼睛,忽而轻笑起来,“看阁下体壮如牛,说不准能多坚持几轮,秋禾,去衙门说一声。”
秋禾会意立刻往外走,男人的眼中终于多了一抹害怕。
他拔腿就往外跑,却被贺兰挡住。
“是她弄坏的,找她要!”
他大声说完,就慌慌张张的离开了。
等人一走,贺霖菀跟傅偃知对视一眼相视一笑。
她虽未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,可傅偃知居然能猜测出来。
而贺兰已经走到了玉娘身边,将人给扶了起来。
“你怎么样了?”
玉娘慌忙去遮脸上的伤痕,可是却怎么也遮不住,看着围上来的几个人害怕的说道,“我,我手里没钱。”
贺霖菀笑笑,“不要你的钱,你没事吧?哪里痛,我帮你瞧瞧。”
说着话小心翼翼掀开她的手,这才瞧见原本就伤痕累累的脸此刻肿胀的厉害,连嘴角都渗出了丝丝血迹。
“秋禾,去把药箱拿来。”
秋禾脆生生答应了一句,赶忙将放置在马车上的药箱取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