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神医边说边摆弄着桌上的瓶瓶罐罐,嘴上也不消停,“我真是后悔当初答应他出来,这才几个月的功夫,我这手上就没消停过。
唉,真是孽缘啊,老夫这辈子也算是行善积德,福缘不浅,可偏偏碰上了你们,啧,真是欠你们的!”
他嘴上虽然抱怨着,但手下的工夫却没停。
贺霖菀不好再多言,只好将视线放在了站在不远处的秋禾身上,此刻她已经将贺霖菀醒来的消息告诉了外头的众人,正小心翼翼的站在一侧,等着伺候。
“秋禾,那,盛羌,还有赵清。。。。。。许楠嫣,他们几个怎么样了?”
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,自己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才拿下了两人,生怕底下人办事不利将他们放掉。
“操心的命。”
余神医嗤之以鼻。
秋禾端了茶水来到床边,用小银勺给贺霖菀喂着水,一边安慰道。
“小姐您放心吧,事发之后他们就被咱们的人给摁住了,现在正在大牢里。
至于许楠嫣,是他们在城门口拦下来的,好像她要逃去京城,乔装打扮成了个老妇人,被咱们的人一眼看出来,眼下也关进了大牢。”
听了这话,贺霖菀这才松了口气。
随即她便想起了小豆子,赶忙追问了一句。
“小姐,您放心吧,咱们的人都好好的,您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养伤。”
说着,她转头看向了余神医担忧的问道,“老前辈,我们家小姐醒了,是不是就没事了?”
余神医冷笑一声,“死不了,只是伤及心脉,日后只怕是会留下祸根。”
“啊?老前辈,您可要想想办法。”
秋禾一听这话吓坏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