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贺霖菀带着郑裘生跟秋禾进门的时候。
她在外虽披着蓑衣,可这雨实在太大,里头的衣裳早已经湿透。
秋禾火急火燎的给她拿来了换洗的衣服。
等贺霖菀换了身衣裳出来,就让底下的人再去烧些水,一方面是泡些药材,给在座的所有人驱驱寒,另一方面便是让淋了雨的人去洗漱,免得明日寒气入体病倒了。
换洗出来的时候贺霖菀还有一件事不明白,索性去找郑裘生问个分明。
郑裘生已经喝了一碗热汤,有些苍白的脸上带了几分红晕,看起来精神了许多。
“我是想问你,你可曾见过我给衙门送去的图纸?”
郑裘生有些迷茫的摇头,“我只是负责纪录编撰的一个小吏,那种东西我没有资格见的?”
“那就奇怪了,既然如此,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?”
郑裘生长叹一声,“事发突然,四处都缺人手,太守就把我们这些人调过来了,夫人,我虽没见过你的图纸,但听你的意思,似乎只要按照图纸来,就能避免今日的危机?”
贺霖菀点头,眼底多了三分凝重。
“这一切本不该发生的。”
“下官其实挺佩服夫人竟有这样的胸襟。”
贺霖菀轻笑,有些疑惑,“此话怎讲?”
“我听他们说,夫人是一早就开始行动了,那个时候半点预兆都没有,可夫人竟能顶住这么多人的压力,执意要挖,这是一笔没好处的买卖,可夫人却依旧这么做了,还不是因为不愿意见百姓流民受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