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不到菀菀竟还有如此英勇的时候,当真是让本王自愧不如。”
贺霖菀站定脚步,转头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笑了笑,“以前你活着的时候,他们人人畏惧,对你更是毕恭毕敬,眼下你死了,而今都跑来威胁我?
在他们眼中,我以前好歹也是王爷的人,如今这般恐吓威胁岂不是没有把王爷放在眼中?说句不好听的,这不过是踩在了王爷的坟头上,嚣张至此。
难不成王爷你还觉得自己的脸上很有光?”
岂料傅偃知双手一摊,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,“树倒胡孙散向来如此,更何况本王现在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已死之人,自然不会畏惧。”
“既然王爷也知道自己是一个已死之人,那就闭上嘴,好好的做一个死人。”
丢下这句话,贺霖菀便自顾自的走开了。
傅偃知眼中闪过一抹惊异,随后便笑了笑,看的出来今日他的菀菀火气分外的大。
罢了,还是不招惹的好,这女人有点难哄。
等回了房,秋禾赶忙递上一杯红枣茶,“夫人这几日天冷,喝些茶暖暖胃吧。”
贺霖菀端起茶盏沉吟片刻后才说道,“你再给那边的人一些银子,让他们好生盯着,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过来给咱们知会一声。”
“夫人放心,奴婢早已经安排好,眼下头伏已经好几个月,陆家那边发不出月例银子,咱们这些银子对那些下人来说,算得上是久旱逢甘霖,那些人殷勤的很。”
贺霖菀应了一声,“虽然如此,但切不可大意,一定要找咱们信得过的人。”
“是,奴婢会小心的。”
不过几日间,秋禾便回来禀报,“夫人,那边传消息过来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听他们说,这些日子陆仲宣没少出去,而今上头竟传下来了消息,说是不知道陆仲宣找了什么人,总之皇上松了口,只说若是陆仲宣能将柳盈盈跟两个孩子弄走,再找到别的陆家子嗣来继承家业,此事也就算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