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邱看到镜中的黄纸,他心里一惊:‘怎么浴室里的镜子也出现了异常?难道说这只诡可以在镜子里穿梭?’
“退出去!”罗邱抱起唐政,迅速退出了卫生间。
砰一声,他重重地关上了房门,牢牢地给卫生间上了锁。
罗邱把唐政放到沙发上,一屁股坐到地上,一脸惊魂未定:“难道这一切,都是诡镜在后面捣诡?”
壁炉里,因为没人添柴,火焰已经熄灭!
客厅的温度骤然一降。
吱呀,木屋的房门被推开,朱大耳和沙胡从外面走了进来,
外面的冷气吹进来,屋内的气温又降了一降。
罗邱和唐政狠狠打了个冷颤。
“饭来喽!”朱大耳把几块儿香喷喷的牛肉端在胸前。
沙胡打个冷颤:“客厅里怎么那么冷?”
朱大耳把饭盆放在地上,看向熄火的壁炉,有些不满:“你们怎么把火焰弄灭了?我们大冷天的出去做饭,你们在屋子里,一个火堆都看不住吗?你们俩太过分了!”
“火堆熄灭了,也是一件好事儿!”罗邱凑到香喷喷的牛肉面前。
“好香啊!”他抓起一块儿牛肉向嘴里塞,大口咀嚼着,“真好吃!”
“火堆熄灭,我都要冻死了!好在哪儿?”沙胡走到壁炉旁边,准备重新生火。
但走到壁炉旁,沙胡就看到了沙发上的唐政。
“啊!”沙胡大吃一惊,“唐政,我们就出去一小会儿,你怎么就烧成了这副诡样子?你该不会掉进火炉里了吧?”
躺在沙发上的唐政惨兮兮的,模样惨极了!
他的整条右腿几乎被烧焦了,上上下下,没有一块儿完好的皮肤。
左臂上也被烧了一大块儿。
唐政惨笑一声:“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?我好像失忆了!你们要问罗邱!”
朱大耳和沙胡看向狼吞虎咽的罗邱:“罗邱,唐政怎么了?我们就离开一小会儿,他怎么就成了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?”
两块儿牛肉下肚,罗邱打个饱嗝:“终于吃饱了!”
罗邱站起来说道:“你们前脚刚走,唐政就把半个身子探进了火堆里!他像是诡上身一样,站在火堆里不动!我叫他,他也没有反应。我怀疑,这一切和镜子有关!”
“这儿的镜子里好像住着一只诡,它能控制人的思想,让人自杀!”罗邱指着卫生间,“卫生间那面镜子里,我和唐政都看到了诡!这几天,大家不要再进卫生间了!”
“卫生间的镜子里有诡?”朱大耳和沙胡对视一眼。
唐政点点头:“我确实看到镜子里的诡了,那是一张送葬的黄纸!卫生间的门已经锁上了,大家不要再进去了。”
朱大耳和沙胡并不相信世上有诡。
但是两人看着严重烧伤的唐政,事实摆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