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周奎手中拿过册子,翻开之后只是第一页上记录的存银就让大吃一惊。
二十七万两!
这个数字,让她如坠冰窖一般只觉得全身冰冷,她痛心疾首的看着周奎质问道。
“爹!咱家从不经商,何时有了这么多的银子!”
周奎嗑嗑巴巴的根本回答不上来。
见他不肯开口,朱由检转头看向重楼。
“把周家的下人全都带去锦衣卫,给朕严加盘问!”
“朕要看看,这些钱是有不开眼的行贿,还是周家盘剥百姓得来的!”
“是!”
重楼笑呵呵的领命,带着手下再一次离开了皇极殿。
周奎这才弄明白自己的处境,皇上竟然要动真格的?
他连忙跪倒在地,抱着朱由检的大腿哭嚎起来。
“皇上、皇上、你不能这样啊!”
“这、这些钱,都、都是别人送到家中来的~”
“对、别人送家里来的~”
“臣、臣是国丈,每、每年过寿,都、都能不收的礼金。”
“这些钱,都是多年存下来的啊!”
“松开!”朱由检挣脱了周奎,走到御案后坐下,怒斥道,“一切,等锦衣卫盘问出口供再说!”
“皇后,麻烦把他们父子带出去,朕现在看到他们就心烦!”
两父子被带走,在锦衣卫问出结果之前,不许他们离开皇宫半步。
直到次日,重楼拿着厚厚一叠的供纸回来交差。
索贿、受贿、勾结阁臣卖官,这是二十七万两存银的主要来源。
但是方二看过之后,却注意到了口供中,周家门房提到过一个人的名字。
山西商人,范永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