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多立即蹲下身来,探手在谢侯谷手腕,“他伤得很重!”
说罢,他转头望向灵药阁的一位管事,“快找人把谢峰主抬到榻上,另外叫秦管事拿一些好的伤药过来,就说是我说的。”
“好!”那管事立即应声,指挥了两个人将谢侯谷抬进了内堂。他亲自去请秦玉泽。
周围的人议论纷纷。
“那个雷桀元太过份了,竟然敢在灵药阁对一峰之主下手!”
“嘘,小声点儿!若是让雷桀元听到了,你就不要想继续在宗门里呆下去!”
“谢峰主也真是可怜,他才修行了这么几个月,就被雷桀元盯上了。”
……
纪念没有听到这些议论。
她和顾多指挥着人将谢侯谷抬进了内堂,将他放在榻上。
顾多不断地给谢侯谷输送灵气,以保证他不会死掉。而纪念还是炼气低阶,无法做到自由运气,就无法给谢侯谷输送灵气,只能干看着。
幸好没一会儿。
秦玉泽就过来了。
“顾师弟,纪师妹,谢峰主他怎么样?我听说,是雷桀元下的手?”
“嗯。”纪念闷闷地应了一声,立即让开,“秦师兄,麻烦你给谢峰主看看。请你务必救他!”
“纪师妹,你不必担心,他必会尽力。”
他伸手在谢侯谷身上探查了一番,“伤得很重。”
他从怀里拿出伤药,对顾多吩咐道,“师弟,你把谢峰主的衣服脱下来。”
他又望向纪念,“纪师妹,你要不要回避一下?”
纪念摇头,“不用。我和他有夫妻之名,无需避讳。”
“好吧。”
顾多将谢侯谷的衣服脱下来,秦玉泽一些药粉撒在谢侯谷的伤口处,又将一颗丹药喂进了谢侯谷嘴里,手中运足灵气,将那引起丹药的药效,引导进入谢侯谷身体之中……
纪念看着秦玉泽不遗余力为谢侯谷疗伤,想到之前冰晶花的事,心中略有些羞愧。
谢侯谷在秦玉泽的治疗之下,脸色渐渐好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