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写一封能累死吗!
而且,瞅瞅她都写的啥。
代我向那老头问好,顺便让他把城防炮的银子结清。
这是问好还是讨债呢!
还有“那老头”是谁,谁老了,连声父皇都不会叫吗!!!
安阳帝气到心梗,捋着胸口半晌缓不过来。
再看看面前正襟危坐的儿子。
安阳帝啪的一声将书信朝他扔过去。
“你都把人派出去了,还过来给朕看个屁的信!”
别以为朕看不出来你是在炫耀!
安阳帝气结。
政务还是太少了,回头得让那些老东西多上些折子。
忙不死你!
看你还有这闲心看信!
装作没听到他磨牙的声音,傅拓勾着嘴角缓缓起身。
将安阳帝扔过来的书信捡起来,怕弄脏了一般拍了拍,轻轻收入怀中。
“父皇乃一国之君,这等小事怎好拿来烦您。”
他的语气温润又平静,面对安阳帝的怒火丝毫没有动容。
“呵!”安阳帝冷笑。
“说的倒是好听,那你倒是别告诉朕啊!”
人都走了才来知会他一声,妥妥的先斩后奏。
其实他现在已经是半养老状态,大部分朝政都交给了太子傅拓。
傅拓这样做并没有什么问题。
说到底他也只是不忿顾南烟厚此薄彼罢了。
傅拓也知道他为什么发脾气,笑容愈发灿烂。
丝毫不遮掩心中得意。
安阳帝:“……”
这个儿子没法要了。
他现在废太子还来不来得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