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。
不算不知道,就她从明山回来这段时间,营业额负两百多万两!
顾南烟心塞的很,再次后悔接下这个烫手山芋。
她算过了,再不想办法开源节流,不出半年她就得去吃土!
“哎,你不懂。”顾南烟愁秃了头。
“谁让我是只没有鸟的……不是,没有脚的鸟呢,注定一世奔波,孤独一生。”
柳珍珍:“……”
你是不是鸟我不知道,但你这话可别让晟王听到。
否则人家还以为你这是想丧偶!
柳珍珍果断跳过这个话题。
“对了,我听说你那个三伯父回来了。”
她将叠好的衣服交给云初,整个屋子都检查了一遍,确保没落下东西。
“什么时候?”顾南烟拧起了眉心。
“就今早,偷偷摸摸的从侧门进的府,连招呼都没打一声,就带着西院的人搬走了。”
顾正康犯的错,搁一般人身上至少流放,居然给放回来了?
顾南烟沉吟片刻,也就明白了。
他好歹是将军府子嗣,就算顾曜言明不会徇私,可外人还是要给两分薄面的。
况且那厮小心眼儿不少,却没什么大智慧,跟于伟升勾结的这段时间,也没干出什么壮举。
负责这案子的人,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将他放了。
不过……
就算他平安出来又怎样?
西院还有顾佩玲这么个祸害,再加上他自己也不是个老实的,肯定还会闯祸。
顾曜明摆着伤透了心,不会再管他。
脱离了将军府,糟心的日子还在后头呢。
……
第二日一早,一行人整装出发。
告别了依依不舍的顾老夫人和郭氏,顾南烟带着柳珍珍一路往东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