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!”
话还没有说完,无名刀客突然惨叫一声,不顾身体被洞穿,发了疯一般嘶吼着。
涨起的血肉撑破了他的皮肤,不断增生的骨骼化作铠甲披在身上。可怜的葳蕤,被增生的血肉不断包裹,融进了他身体内侧。
双目赤红,肉身崎岖,不似人形。整个一被白色包裹的畸形肉块。
“杀……杀……死!”
凭什么?
凭什么我受了几百年的苦才学会的枯荣之法,他一个二十岁的人就比我精熟?我不服!
凭什么!他能这么强!他手中的桃枝一定是宝物!凭什么他有这么强的宝物!
凭什么!我苦练百年不及一个筑基的新人!
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!
死死死死死死!杀杀杀杀杀杀!
我要他死!!
赤红的血液充满双眼,不经意间撑爆了一颗,一大一小宛如红葡萄般挂在石榴一样裂开的脑袋上。他迈开比先前身体还大的脚,狂奔着冲向莫秦萧,口中鲜红的口水四溅,巨鼎一般的血手带着拖曳的血肉,重重地砸向他。
“咦!真恶心。”
莫秦萧嫌弃地摆了摆手,发狂的无名刀客就停在了原地,失去了生命的迹象。
在肉眼洞察不到的地方,无量的砂砾一颗颗地打进他的体内,他的外表完好无损,他的内在再无余物。
秦萧伸出手指,点在了空间的壁垒之上。这一次没有涟漪荡开,封闭的世界宛如镜子般碎裂。
咔嚓——
一声清响,他重新回到了街道之上。一阵晚风自城中向着东海刮去,带走了无名刀客早已化作齑粉的肉身。
葳蕤落地,插在了道路中央,白花在一片血色的土壤中,悄无声息地绽放了。
莫秦萧拔出葳蕤,仔细打量了一番,憋着笑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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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话说桃源,这把刀不会是你哪个兄弟姐妹的作品吧?要不然也不会把你的枝干给打坏了。”
“枯荣,生死,两者出自同源。八成是用槐老幺那个家伙的子孙做的吧。为老不尊!找时间我抽死他,连姑姑敢打了是吧!”
“好耶!到时候一定要让我来围观。”
“滚啊!”
打完口花花,“莫秦萧”笑着看向东方那横贯天虹的一击,满意地点了点头:
“不错嘛!时机卡得刚刚好。”
声音还在空中回荡,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最后留下的,是一个长裙及膝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