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虽然是赵括下令,两人却也没有直接下死手,棍棒只是朝着使者的后背狠狠砸下,并没有伤及头颅等重要位置。
只是,即便如此,也足够这位一直养尊处优的宦者令受得了。
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从韩王使者口中喷涌而出。
看着这一幕,赵括心情稍缓。
才刚刚几棍子下去,韩王的使者当即就尿了,随即连滚带爬地就向着赵括求饶道。
赵括斜睨了一眼,却是淡淡地说道:
随即,却是缓缓地走回了台前,静静地坐了下来。似乎又想到了什么,赵括又对身旁的赵韦吩咐道:
赵韦当即领命道。
赵括随即又对一旁的裨将吩咐道。
知道王上这是要立威的裨将,也不敢耽搁,当即也领命道。
很快,小小的营地内便挤满了人。
一边是来自韩之国各个世家望族的使者们,另一边则是赵军的中高层的军官们。
而在场地中央,却是两名赵军的士卒,抡着棍棒狠狠地揍着一身锦衣的韩王使者。
饶是后续赵军的两个士卒已经收了气力,那韩王的使者还是早已经没了气息。
所有人都已经在到来之前被告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但看着场中几乎已经是一块碎肉的韩王使者,众人还是不由得感到头皮发麻。
众人这才猛然意识到,这位赵王,可是从尸山血海的长平战场上走出来的。
一时间,小小的营地中也是安静异常,只有棍棒不断在碎肉上敲打的声音回荡在所有人的心头。
终于,眼看着人都来齐了,也都已经深受震撼了,赵括这才淡定地开口道。
闻令,赵军的两名士卒也是停下了手中的棍棒,随即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。
赵括冷冷地扫视着在场之人,随即站起了身,走到了那堆烂肉的旁边,眼神冷漠,声音冰凉地对着众人说道:
赵括再度扫视着众人,缓缓地说道:
众将士齐齐答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