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队长,里面会有我们找的东西吗?”
“天知道,该死的刘异,就没一句真话。”
刘异在后面憋笑,无声无息走到撬锁那人身后,突然开口:
“这工具不是这么用的。”
“啊……”
邓可小声惊呼,回头看去。
“鸟地,你这么快出来了?你怀里抱的什么?”
“被面,跳荡兵的。”
“你……你竟偷东西?”
“别说得那么难听,我留字条了,中垒军邓可借用。”
“缺德啊,你又坑我,你偷人被面作甚?”
刘异将被面放到地上,抢过他手里的细针。
“等一会你就知道了。”
他将细针插进锁孔里转了转。
喀地一声,锁打开。
邓可语气酸溜溜地调侃:
“你小子溜门撬锁很熟啊,经常干?”
刘异嘻笑:“技多不压身。”
他摘掉门锁,推开庖屋的大门。
里面黑乎乎的。
众人各自摸出火折子吹了吹。
刘异眼力极好,一下子便看到灶台对面墙角堆积了一摞摞黑袋子。
每个都有面口袋那么大,堆了半面墙。
邓可也看见了,惊喜问道:“里面就是碳吗?”
刘异提醒:“明火不要靠近,你们在这等着,我过去看一眼。”
他走过去,拿灶台的筷子戳破其中一个袋子。
里面有黑漆漆的碎砾和粉状物簌簌漏出来。
刘异以手掌接了一撮,用手指碾了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