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出身范阳卢氏北祖三房,卢家的人都爱专研学问,等会你就会见到他,我先带你入席。”
司马扎说完,看向刘异身后跟的三个跟班。
这气质,这打扮,各有各的奇葩。
“这都是你带来的朋友?可里面怕是没有这么多位置了。”
刘异将周不通拉过来,介绍:“这是我同乡,我只带他进去可以吗?”
周不通的表情仿佛即将走上法场的烈士。
发解试头名竟然不会作诗,自己要怎样才能替他遮掩过去?
别问,问就是丢人。
如果失败了,未来几十年,巩县学子都会因此而受人嘲笑,永远抬不起来头。
他的责任太重大了。
司马扎:“只带一个位置应该还够。”
江和尚完全不在意,只轻声问了句:“贫道能带走一瓶酒吗?”
刘异自来熟地顺手薅过一名端酒的男仆,将酒打劫过来,递给他。
“去马车里喝,否则你醉了我们没地找你。”
张鼠开始装委屈:“小六一,你要抛弃我?”
刘异搂着好哥们的肩膀安慰:“放心,大房的位置始终给你留着。”
张鼠虚晃一下,假装捶他肚子,实际没挨着。
然后他便和江小白离开了。
司马扎引领刘异和周不通往前走,原来他的位置竟然被安排在凉亭里。
亭子外面有人眼见着司马扎带着两个打扮很土的少年走进亭子,开始小声议论。
“这谁啊?竟然能进望江亭。”
“听说长安国子监提前放假了,会是长安过来的吗?”
“长安学子穿成这样?”
“……”
他们走进去后,刘异发现望江亭里面仅摆了八张矮几和坐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