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蓄着八字胡,但看着并不老。
奇怪,陌生中还带着点熟悉感。
三个人愣了下,这人谁呀?
“你是……”
在他们反应过来前,来人迅速摸了薛义脖子一下。
他感觉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。
两名仆从这时才反应过来,开始大骂:“哪来的獠竖子,你上错车了吧?”
“你是何人啊?敢对我家三郎不敬,赶快滚下去。”
“三郎……啊……”
“救……”
来人挑眉轻笑:“何必骗你老妈说我会害你性命呢,我本来就会啊。”
车厢内空间小,两个裹得跟粽子似的男仆,根本逃不掉,每个死得都很有节奏感。
刘异之所以要扎脖子,因为那里有动脉,血液可以最快把毒素送到心脏。
他最后探了下三人鼻息。
不错,都很安详,人均七窍流血。
虽然因他而死的性命也有大几百条了,但这是他第一次亲自动手杀人。
“你这坨屎,劳小爷亲自动手,你这辈子也算值了。”
谁说暴力不能解决问题?
若让这货回到家,后果不敢设想。
确定团灭后,他动作潇洒地跳下马车。
他都有点自恋了,有种大唐第一狂拽帅气屌炸天的错觉。
可他没来得及深度陶醉,就看见薛府大门打开了,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。
这一秒,两个人眼神对上了。
对面的人身形高大,面色糊得发焦,脑袋上留着微卷的短发,上身没穿衣服,斜披一根帛带,在腰间缠条横幅,下身穿着件短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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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貌,这打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