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,伙计抱了一个大坛子出来。
当澄澈的红色酒浆在杯中流淌,四个人没开始喝就激动上了。
美中不足的是酒肆没有琉璃杯或夜光杯,用的是普通陶瓷杯。
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干。”刘异喝了。
“贫道是来超度它的。”江小白言出法随,一饮而尽。
“多谢二郎,好酒哇。”杨志感觉堕落可真美。
张鼠尝了一口评价:“有点甜。”
一斗合计十斤多点。
大唐白酒也就12度左右,至于葡萄酒度数就更低了。
尽管他们四个人平均下来每人喝了不少,但还不到烂醉如泥的程度。
等他们离开时,除了江小白外,其他都是微醺状态。
江小白的酒量真是没得说,属他喝的最少,现在属他步子最飘,幸好有张鼠扶着他。
刘异算是他们中最清醒的,他体内乙醛转化酶超标。
他们沿着南市大街继续往前走。
刘异在找租车的铺子,他想尽快回邸店算了。
这时,
在他们前方,三四丈远,
一个身穿绿衣裙,头戴白纱帷帽的小娘子走进一间衣帽肆。
刘异本来没有特别注意到她,可他注意到五个鬼鬼祟祟的男人。
他听到为首那个穿锦衣华服胖子说:“看清了吗,是小乔?”
“三郎,就是小乔,刚刚风把她白纱吹开了,我瞧得很清楚。”
胖子发出一声猥琐的淫笑:“看她这次往哪逃,走,我们进去。”
刘异轻挑嘴角,唇畔闪过一丝冷厉。
“怎么哪个朝代都出产人渣呐?”
“我是弄死他呢,还是弄死他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