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县太爷带着一群士兵浩浩荡荡地到来了。
士兵们手持弓箭,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。
县太爷大声喊道:“到底是谁在这里嚣张闹事?”
戏煜径直走到县太爷身边,质问道:“你就是县令吗?”
县令冷笑一声。
“怎么?你敢在本官面前如此放肆!你闹事在先,现在本官要将你抓起来!”
戏煜一脸正气地反问:“我闹事?你为何不分青红皂白?”
县太爷不耐烦地说:“本官已经了解情况了,就是你在闹事,最好乖乖认罪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!”
戏煜毫不退缩。
“我何罪之有?你这是胡作非为!”
县太爷恼羞成怒。
“大胆刁民!还敢嘴硬!来人,放箭!”
随着他的一声令下,士兵们纷纷拉弓射箭。
周围的人们吓得尖叫起来,纷纷四散躲避。
戏煜继续指责县太爷。
“你身为一县之长,不为民做主,反而欺压百姓,天理何在!”
此时,街道上陷入一片混乱,人们惊恐地四处逃窜。
“天理何在?在这里,老子就是天理”。
戏煜心中暗自思量,眼下情况危急,他必须表明自己的身份了。
仅靠暗卫一人的力量去应对那些弓箭,势必会吃力,且可能会受伤。
于是,他当机立断,将令牌取出,亮在县太爷面前,朗声道:“县太爷,你可要好生看看这令牌!”
阳光洒下一缕缕金色的光芒,映照在令牌上,闪耀着神秘的光芒。
县太爷的目光落在令牌上,脸色瞬间变得惊愕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他的声音颤抖着,难以置信地看着戏煜。
戏煜的声音中带着威严。
“现在,你还认为我是在闹事吗?”
县太爷的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,他的脸色变得苍白。
“这……这是误会,误会啊!下官有眼不识泰山,请大人恕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