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年越来越冷,隐隐有一种身体发热的感觉。他咬紧牙关,保持意识清醒。
“砰!”
一辆警车停在旁边,车门被撞开,一个熟悉的身影跳下车来。
李景年看见他,终于松了口气:“你怎么才来啊……”
说完,他意识再度陷入了昏迷,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黑暗。
……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李景年再度睁开了眼睛。
他迷茫地看向前方,发现白晓站在身前,正在帮自己换药。
身上还有些疼,但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用药的关系,比自己想的要轻松一些。
消毒水的味道,药香,还有白晓的体香混在了一起。
李景年下意识地,伸出手来,在白晓的脸上轻轻抓了一把。
很嫩,很滑。
他十分欣慰,感叹一声:“太好了,这次是真的……”
白晓歪着头,有些费解地看着他,声音清冷地问道:“脑子炸出问题了?要不要拆开看看?”
李景年赶忙摆手:“那就不用了……我睡了多久?”
白晓看了下手表,轻声道:“十二个小时。你体质的确不错,恢复得很好。换做普通人,怕是要躺个十天半个月。”
那块表是银色的,好像跟某人是情侣款。
不过,李景年并没有留意这些,反而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……我怕睡久了,耽误我去缅北考察。”
李景年现在日子都是掰着手指过,毕竟日程安排得满满的,不能耽误。
“你这一天,比美国总统还忙。”
白晓叹了口气,把一瓶药膏放在了床头:“去了缅北之后,每天记得抹,伤好得才快。”
“好。”
李景年点点头。
白晓伸出手来,开始帮他脱病号服。
李景年有些惊讶:“怎么又脱衣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