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?”
“咋个屁!没看出来那是干掉的屎?”
青皮打手:。。。。。。
想着自己差点儿用手去摸这恶心的玩意儿,瞬间暴怒,走到方理身边,一脚就踹了过去。
“卧槽!狗东西,竟然坑我!”
“别、别打我、我拿、我来拿!”
方理在地上蜷缩成一团,止不住的哀嚎。
“快去!再敢玩什么花花肠子,老子让你们爷俩今天一起上路!”
青皮打手一把将方理拎起,扔在石头旁边。
方理也顾不上埋汰,用完好的左手,把石头上的粑粑扣掉后,露出一个圆形的缝隙。
指着缝隙,他朝那个青皮打手吱吱唔唔的说道。
“好、好汉、用、用刀撬开就行了,里、里面有个洞。”
青皮打手上前,把刀插进缝隙里用力一撬,果然,一块圆形的石盖被撬了出来。
在洞里,一卷油纸清晰可见。
让方理把油纸拿出来,青皮打手翻开一张张的,看着上面文字。
“看你妹啊,你个狗日的认字?”青皮头子走过来,一巴掌抽在他后脑上。
把地契从青皮打手手上取回,卷巴卷巴塞进了自己的怀中,然后笑着看向一身血的方理。
“老狗,算你识相,这次就饶过你了。”
“对了,欢迎再去玩儿啊,不过,得带好本金,你现在可没欠帐的资格了!”
说完,朝其他青皮一挥手:“弟兄们,扯呼!”
院外,那些围观的佃户,看着那石头,说不出的恶心。
“特娘的,方老大真会藏!”
“那石头,不知道的只会当成是他噌屁股用的,谁特么能想到,里面竟然还藏了地契?”
“就是就是,他也不嫌恶心。”
“唉,你们说,方老大这么惨,若是方郡公知道了,会不会可怜他,就把他原谅了?”
“扯蛋!方郡公是那心软的人么?”
“就是,听说方郡公打高句丽和新罗的时候,连京观都筑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