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地上的红皮县令看见这人,大声问:
“仇刺史为何大半夜莅临本县,还带兵袭击属下啊?”
男子轻蔑地扫了他一眼。
“魏县令,我对你们县的内务不感兴趣,但你要杀刘异不行。”
魏县令扭头瞅瞅刘异,没想到这个金吾卫街使人脉真广。
刘异一瘸一拐走向男子,插手问候:
“刘异多谢仇刺史搭救之恩。”
这个面相凶恶的男人,听到他自报姓名后脸上难得流露出一丝笑容。
“你就是刘异?家兄在信中可是没少提及你,咱们都是自己人,不必客气。”
他叫仇亢宗,是仇士良的次子。
也是仇士良所有养子中唯一没当宦官的儿子。
仇亢宗目前担任曹州刺史,是冤句县县令的顶头上司。
刘异问:“你们进来的时候,有看到外面停着一辆马车吗?”
“看到了,怎么了?”仇亢宗奇怪。
“我要去车上看一眼。”
江小白走过来,手搭在刘异肩膀是上摁住他。
“你腿受伤了,我替你过去。”
和尚说罢大步流星走出屋子。
毛台疑惑问道:“车上有什么?”
刘异叹口气,答:
“我希望什么也没有。”
不到一刻钟的时间,江和尚去而复返,面色铁青走向刘异。
他手里捧着个一尺多高的黑木匣子。
刘异忐忑地问:“第五甲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