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,因为曲江宴上赵嘏有面君的机会,节度使肯定不想给自己惹麻烦。”
这时礼部官员已经唱到三甲,刘异至今没听到刘乾的名字,他都有些替昆仑瓜兄弟紧张。
这时,前面的绯服官员忽然高喊:
“刘乾,年二十,京兆府长安万年县人,三甲同进士出身。”
刘异大喜,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。
他再次扫视时,终于在他右侧七八丈远的位置看见昆仑瓜兄弟。
那俩货正抱在一起又哭又笑。
刘异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翘。
礼部很快揭秘今年考中进士的最后一人——马戴。
海州东海人,年四十五中进士。
刘异嗤笑,这个年纪刚进入官场就得准备退休。
礼部唱第仪式结束后另外贴了一张大黄榜在贡院外墙上。
每年都有落地生怀疑自己耳朵听漏了,反复去黄榜那复核好几次。
刘邺、刘瞻、于琮、顾非熊、裴铏,他们检索三遍也没发现自己的名字。
年近五十的顾非熊当即哭得大雨滂沱。
“呜呜呜,明年再考,那就真是第三十次考科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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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邺、刘瞻、于琮、裴铏郁闷之余开始自我检讨。
刘邺:“都怪《银瓶梅》让我分心了,我打死也不买这书下一卷了。”
郑就知道他们是郑言的朋友,一脸坏笑地接话:
“我听说《肉蒲圆》明天出第三卷,据说插画很……写实。”
“真的?”刘邺当即来了兴致,脸上乌云一扫而空。
裴铏提醒:“你刚说不买了的。”
“我说不买《银瓶梅》,又没说不买《肉蒲圆》,以后《银瓶梅》出新卷我只借不买,看你们的。”
“你无耻啊?”
“喂,你过去少看我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