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异继续道:“科举不能说完全公正,但正在逐步变好,卢肇能中状元就是最好的实例。”
他本是好心劝慰黄巢减少愤恨,化解他的戾气,没想到黄巢听后勃然大怒。
“你在讥讽我对吗?刘街使的意思是说若我将来落地,肯定是因为自己才能不济,否则卢肇都能当状元,我为什么不行?”
刘异服了。一个am,一个fm,他俩没在一个频道上。
这种自卑又极端的人特别容易产生反社会心理,无论别人怎么劝,他都有自己的一套逻辑解读。
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。
刘异靠近黄巢,贴着他的耳朵威胁:
“谁管你TMD是寒门还是士族,是英雄还是狗熊?我只想警告你,别的士族我不管,但你若想动荥阳郑氏,就是与我为敌,我会让你后悔投胎生在大唐。”
这是郑宸的家族,他不能让宸儿受到伤害。
黄巢不可置信地望着刘异,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撕破脸。
离他俩不远的郑言惊得瞪大双眼,原来刘异这么在乎我?
他感动得想哭,这个朋友交的太值了。
黄巢盯着刘异半晌,一字一句回道:
“千古恶来的话我记下了,咱们走着瞧。”
说完他用力扒开人群,决绝离开贡院门口。
看热闹的学子们或是继续看榜,或是三三俩俩散去。
刘异刚想转头找郑言时,背后有个声音叫道:
“刘街使?”
刘异回头,发现是刘乾。
“臭小子,你怎么这么晚才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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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不是兄长逼我,我还不想来呢,我知道自己答得如何,十通八晋级的,对不对?”
刘异微笑点头。
“腹有沟壑,胸有成竹,比你阿兄强。”
“黄巢呢?他晋级了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