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巢,你为何总跟士族过不去呢?”
“明明是他们跟我过不去。”
刘异身体瞬间冰封,遍体身寒。
他愕然回首,望着已经走到贡院门口的两个高大背影打颤。
那人叫黄巢?
刘异回到四方馆后越想越不对劲。
那黑小子真是他知道的那个黄巢吗?
韦庄诗中描写的“华轩绣毂皆销散,甲第朱门无一半。内库烧为锦绣灰,天街踏尽公卿骨。”就是狠人黄巢干的,他六年内屠戮了八百万人口。
刘异坐在北方馆回廊的长椅上,越想越怕,不寒而栗。
跟这魔头比,自己不过才超度了十几万人口,简直是活菩萨。
萧鄂见他脸色古怪,关心询问:
“你昨晚是不是着凉了?我看黠戛斯使团今天也不会出四方馆,你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?”
刘异摇头,他怔怔望着萧鄂问:
“今日科举考的这门几时散场?”
“要考一天一夜呢。”
萧鄂随后跟刘异简要介绍了春闱的规矩。
一般早上辰时开考,到晚上戌时允许交卷。
如果有考生没答完,允许他们挑灯夜战,但以三鼓为定(三更)。
考生进入考场后,监考人员会给每位考生发三根蜡烛,等三根蜡烛燃尽差不多就要交卷了。
曾有位考生作了副对联嘲笑这种安排:
三条烛尽,烧残学士之心;
八韵赋成,笑破侍郎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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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兄长萧邺出身进士,是以我对科举规矩也了解些。”萧鄂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