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异就着石桌上的茶杯给薛元赏倒了杯茶。
“薛尚书虽对闲子妙客手段狠辣,却是难得体恤百姓疾苦的好官。”
薛元赏诧异问道:
“你知道我心中所想?”
“薛尚书不忍心百姓税金盖了座巍峨高楼只为修行邪魔歪道之用。”
薛元赏惊愕看着刘异。
他谨慎地往院门处瞅瞅,确定无人后才松了口气。
“刘驸马如何知道的?”
“我如何知道的不重要,薛尚书可否想过,即便你消极怠工让陛下罢官,工部尚书换人后,望仙台还是要盖的。”
薛元赏满脸不忿地拍了一下石桌。
“长太息以掩涕兮,哀民生之多艰,百姓若知他们给朝廷纳的税金最后都干了这些勾当,不知要多痛心啊。”
刘异劝慰道:
“功名半纸,风雪千山,薛尚书与其被罢官,不如在更恰当的位置上为老百姓做些实事。”
薛元赏听到刘异话里有话,疑惑问道:
“此言何意?”
“薛尚书不妨将在下所绘的设计图呈交陛下,这张图绝对能超越天子的期待,不过若按这份图纸施工将会困难重重。天子若能因此打消建造望仙台设想最好,即便不能,建造进度也会因此拖延几年。天心难测,谁知几年后陛下还是否笃信道教呢?”
“若几年后陛下仍坚持要建呢?”薛元赏问。
“或跃在渊,无咎。薛尚书到时可提前抽身出来,主动帮陛下筹集税金。”
薛元赏忽然面色变得冷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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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刘驸马,你在戏耍我吗?”
“怎么,薛尚书不信?”
“刘驸马当知六部名虽并列,但地位并不相同,在大唐六部按吏、户、礼、兵、刑、工排序。工部最贱居末,而主管赋税的户部,仅次于吏部排在第二。当下的户部尚书李固言深得陛下和李司徒器重,在李固言治下,户部毫无差错,每年税收都呈增长态势,陛下为何要以我这个毫无政绩的工部尚书换掉政绩优良的李固言?”
刘异平和回道:
“我说的筹钱并非是让薛尚书讨要户部官职。”
“哦,那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