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昊说他本来借住京城的亲戚家,可亲戚家人来人往太吵,不利于温书,他不得以才跑来寺院居住。
郑言听完鼓励道:
“以你的才学,明年一定会金榜题名的。”
刘异用手指了指,问:
“你跟他应该刚认识吧,你了解他?”
郑言给刘异一个‘你不懂’的眼神。
“有人白首如新,有人倾盖如故,我对史贤弟的才华甚为欣赏,他刚才一进寺院大门,就对出了之前留下的对子下联,我感觉与他很投缘。”
闲极无聊的郑大学子最近在龙兴寺大门右侧留下了一副字谜。
上联:【一女牵牛过独桥】
一直等着别人上钩。
史昊今天一来就对出了下联:
【夕阳落在井上方】
刘异和张鼠互相看了看,均是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。
他俩真理解不了这些文人到处撩骚勾搭的行为。
郑言接着说:“刚才初见时,我问他谜底如何,他回答说在下史昊,简直绝了。”
张鼠以二百五表情问:
“字谜是史昊?”
刘异笑着揉了揉好兄弟的头,给他解释。
“一女牵牛过独桥,是姓名的‘姓’字,夕阳落在井上方是姓名的‘名’字。所以他一见面就自报叫史昊,正是回应郑言的谜底。”
张鼠恍然大悟,随后笑呵呵地说:
“我家小六一也不差啊,你不也猜出了谜底。”
刘异实事求是地评价:
“我虽能猜出字谜,你让我对下联,我却是对不出的,所以史昊不仅机智过人,而且才学了得。”
史昊谦虚道:“刘街使谬赞,史某初来乍到,以后还望诸位兄长多多关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