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要动刑才说吗?”
“……”
外围观众搞不懂,这个问题很好回答呀,人犯为何不答。
见黄传始终默不作声,御史中丞令狐绹心中恨极。
范西阳自己惹出来的事,现在却做起缩头乌龟。
最可气的是范西阳只服牛僧孺,并不服年纪小两轮的崔铉。
出了事他也不与崔铉商量,搞得崔铉现在也不想管他。
但同是牛党,自己能救还是要救。
令狐绹看着黄传说:
“大唐律法规定诸犯夜者,笞二十不错,但也有规定:有故者,不坐,‘故’谓公事急速及吉、凶、疾病之类。黄传,你当夜是有公事还是急事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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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传微微蹙眉,正在思量令狐绹话里的含义。
没等他想好措辞,赵开已经替他想好了。
“令狐中丞说的没错,但唐律也规定不坐之类,皆须得本县或本坊文牒,然始合行。黄传,你可有文碟呀?文碟是否经过直宿公验啊?直宿若应听行而不听,及不应听行而听者,笞三十。黄传,若你无文牒而被放行,直宿就要被笞三十下。”
黄传双眼乱转,考虑这个问题要不要回答。
令狐绹看着赵开怼道:
“犯夜又不是大罪,无论笞二十,还是笞三十下,认下又如何?我们四部在这难道不是在审东市偷盗罪吗?赵大夫盯着犯夜小罪不放是何意?”
赵开不理令狐绹,继续按自己的节奏盘问。
“你认还是不认?”
黄传想了想。
“我承认犯夜。”
赵开右边眉头挑了挑,很好,傻子中计了。
“既认犯夜,黄传,你还不如实交代你的马车是从哪个坊门出来的?”
这才是他要问的重点。
赵开认为那七辆马车能够避开金吾卫与武侯巡夜,它们的出发地点距离东市不会太远。
黄传家住在离东市颇远的昌明坊根本办不到,但太府寺有两个人可以办到。
所以现在黄传回答车从哪个坊出来,就等于交代出同伙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