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不容易才劝解住两人,终于回到自己阔别一夜的安乐窝。
伸个懒腰,舒坦!
昨晚因为该死的八卦心累了一夜,可折腾死他了。
现在必须好好补个觉。
脱鞋,上炕。
刚拉过炕上的薄衾,就摸到一手油。
“哦……”
刘异盯着自己的手看,一种不好的预感猛然窜升到心头。
他一把掀开薄衾。
一根被啃得坑坑洼洼的烤羊腿,赫然出现在里面。
崭新的里衬上,被晕染得脏了吧唧的全是油,还有肉屑。
这床薄衾可是新的,前几天刚拿出来用。
这么久了,老刘同志才舍得给他换条新被。
“刘-大—拿>>》”
一声怒吼冲破天际。
正在炕头睡梦正酣的刘大拿,猛然间惊醒。
怎么了,怎么了?
它发现是刘异回来了。
喵了个咪滴,你喊啥?
我他喵的不是给你留了一半吗?
我是那种吃独食的喵吗?
你怒气冲冲瞪着我干嘛?
刘大拿喵喵喵地,用猫语辩解着。
三秒钟后…
刘异举着半根烤羊腿,满院子追着刘大拿打。
“别拦我,老子要揍死这个不孝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