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沈君月不怕,身后众多侍卫在,那老女人没本事靠近她半步,她扬眉:“大司马夫人也在,也是女儿产子,做母亲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沈君月,你休要血口喷人。”
大司马夫人厉喝一声,三步并作两步道:“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,眼下又在什么府邸闹?若是大司马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大司马怎么了?大司马知道你女儿今日产子,没有来看看,当父亲的就是没有母亲上心。”
“沈君月,我女儿根本就没有怀孕。”
“你确定?”
听到这话,沈君月更是精神了。
大司马夫人闻言点点头,表示肯定,沈君月嗤笑:“那为什么要扣着我母亲的稳婆,是想害他性命吗?一个大家闺秀,大司马和郡主的女儿居然会草菅人命。”
“你别。。。。。。”
大司马夫人想要开口,沈君月朝身边贺长风看了一眼,贺长风直接上前一个抹布塞到了大司马夫人的嘴里。
“妈呀!”
有人忍不住惊呼,这可是郡主娘娘呀,沈君月竟然敢给郡主娘娘的嘴里塞擦脚布。
这热闹可是有点血腥了,很多人甚至都不敢多看一下,甚至缩头想要回房间。
大司马夫人也开始跳脚,随即沈君月的侍卫就带出来一个男人,那男人明显浑身是血,看到大司马夫人便哆嗦道:“我娘子就是被他们带走了,他们说家里有女眷产子,要给我娘子十两黄金的,我们见钱眼开,这才耽误了老主顾的事。”
男人说完,大司马夫人还要狡辩,沈君月已经不容她多说,看向齐王府管家:“我们自己搜,还是你们搜?若是王爷身边留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,夜里岂能安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