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月挑眉:“不肯说?”
“沈君月,就是我恨你,要杀要剐随便你。”沈君如突然硬气起来。
沈君月也不生气,看向六子:“还是官差处理吧,此人有预谋的残害这么多性命,罪行昭昭。”
六子收到信号,将沈君如从地上拖起来。
“流放犯人砍头需要递折子,如此麻烦,不如就同她娘郭氏一般……”
六子说到此处顿了顿,轻轻摇头道:“给皮甲人为奴仿佛不行,我看官女支不错。”
“不。”沈君如终于是硬气不起来了,她想去拉扯六子,却被六子嫌弃躲开。
“这岂是你说不就不的?”
面对沈君如这样的犯人,六子无法共情,反倒是看着沈君如慌乱的表现,心情更好些。
他不想再听沈君如再废话,抬脚将人踢远了些。
沈君如似是知道无力回天,瘫坐在地上止不住的颤抖。
郭氏在队伍最前见识这样的结果,连连嘶吼:“别,官爷,求官爷高抬贵手。”
郭氏还指着沈君如到蛮荒找个清白人家嫁了,若是沦为官女支这辈子就没有指望了。
她挣扎着想去求沈君月。
她知道虽然是官差判罚的,可解除这个罪名却是沈君月一句话的事。
但此刻,郭氏被拴在马尾巴上,她挣扎马儿就不高兴的尥蹶子,哪里还肯乖乖的跟着她往后走呢。
郭氏无法,同样被拴在马尾的老夏却不悦道:“你别乱动了,那样的蠢货,就随她死活吧。”
“你滚开。”郭氏厌恶的甩开老夏:“我女儿的死活还轮得到你指点?”
她说着,不顾老夏大步拖着马向后,却猛然被扯住头发,掀翻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