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提着花裙子,和父亲追逐,玩得不亦乐乎。
“PANG!”
大门突然被人推开。
“云!桉!”
女人暴躁的声音叫起。
“呜哇。”小女孩立马躲男人腿后蹲下,带上哭腔不知真乖还是假乖道:“妈妈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妈妈和你说多少次不能玩木屑了!吸进肺里怎么办,被刺到怎么办。。。。。。”
男人赶紧拆弹,嬉皮笑脸,“没有没有,是我在玩呢老婆。”还无厘头道:“注意素质注意素质,伟大的人民教师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啪!”
结果男人肩上挨了掌,疼得他倒吸气。
“就你话最多!女儿都多大了你玩木屑!幼不幼稚!”
“有女儿怎么了,有女儿就不能玩啦?六六,站起来,告诉妈妈我们的口号是什么!”
云桉突然勇敢,哪吒一样顶着两个小丸子,蹭地站起。
父女同心喊道:“永远年轻!永远尿炕!”
“啪!”
“啪!”
两个爆栗!
屋檐上的麻雀扑着翅膀飞上了天。
睡梦中的人笑了,就这么睁开了眼。
温馨无忧的画面顷刻烟消云散,云桉脸上的笑容也立马消失。
那突然暗沉的光线,四方的天花板,空无一人的房间。
云桉一个人坐起,恍惚看着四周。
爸爸妈妈呢。
“哒。”
房间一角亮起。
云桉呆呆看向门口。
赫凯低头看着手机,拎着食盒,向她缓缓走来。
“醒了?”
“正好吃点东西吧。”
云桉迟缓地眨了眨眼,目光一寸一寸挪,看着桌上小木桌被人搭起,食盒放在摆在她面前,盖子被人打开,白粥升起腾腾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