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做的事情?
祝青瑶一下子领悟了,好奇道:“你是说我师父也知道我要做的任务?”
怪不得华霄总是说:“你已经够忙碌,不必再多惦记给我分忧。”
她心里又美了,那种踊跃报名给自己妈干活却不被允许的消极一下子烟消云散了。
行吧,不是妈不允许帮忙,是妈心疼。祝青瑶美滋滋想:我妈真好。
芜灵华说:“她和抱朴子精通卜筮,早就知道有一位天命之人,在此之前的事情她做不得,你既然忙活此事,她自然会给你足够多自由。不必多想。”
他继续说:“既然你知道他必会进入剑宗,早告诉你师父,让她好好培养。”
他声音冷淡,看似自持,说的话却很不客气:“最好你再也不要管了。”
这话其实很不讲道理,就连他自己都要听天道吩咐,却让她来做这种根本不会被天道允许的事情。
祝青瑶忍不住狠狠掐他一下: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要是能控制,岂不是比天道还厉害,到时候我第一个先把你变成一个、变成一个小狗。”
她话刚说完,便被自己丈夫反身按在床榻上,单手束住她手腕,仙尊冰凉浓密的发丝垂落她肩头,好整以暇看她:“你要怎么变我?”
祝青瑶躺着,表面并不在意这种危险的姿势,实则眼神有点痴了,咬着唇内侧的软肉,不自禁被他勾住,笑闹着说:“怎么变?等我厉害了,我说你是什么你便是什么,就那么变。”
芜灵华说:“你现在也可以让我变。”
变成……狗。
还是不要了吧。祝青瑶呆呆看着他想。
他明明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,霜雪似的,说的话却又那么不正经,再那么待下去,祝青瑶真不知道怎么待他了,到底是把他当做那个嗜血冷漠的荒芜、高高在上、生杀予夺的灵华仙尊、还是……单纯的道侣。
哪一个才是她认识的那个心上人。
到底是持久的相处喜欢上的那个原本一副少年面孔,后来身量拔高、脖子上总系着绸带的青年,还是剑宗授印,金尊玉贵,一见钟情,从此再也不能忘记,还是在外出游历时腰配宝剑,身有兰芷香气的世家公子。
都记得那么清楚,一次又一次喜欢上,真是不可思议。
祝青瑶说:“你是不是一次又一次勾引我?”
芜灵华:“嗯?”
他听不懂她说什么似的,问:“你说什么?”
那种玩味的语调暗示着他分明是懂的,但是又因为那冰冷的、有些非人感的表情显出奇异的矛盾的魅力。
于是祝青瑶便也不再问了。
她只静静闭上睫毛浓密的眼睛,搂住他的脖颈,轻轻地和他接吻。
这样就很好,什么都不必问,心心相印,神魂相连,哪怕是梦中仍可相见。
而至于明天的事情,便明天再说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