芜灵华看到她愤怒且压抑的小模样,挥手灭了灯,但是仍留了一盏,他喜欢看她这样:无奈、隐忍,甚至愤怒、恨他、想责骂他。
最好都是他的,好的坏的,都是他的。
灯光暗了,但是那一盏灯就像一只眼睛,那么那么明亮,一想到一会儿自己的情态会通过这只眼睛被芜灵华清晰的尽收眼底,祝青瑶就感到一种羞耻感蔓延全身。
这下红的不光是脸颊了,还有耳朵、脖颈。
她拽住芜灵华垂在自己胸前的一缕发丝,颤着声音卖乖:“夫君,真的,你总是这样……你能不能考虑我的想法?”
芜灵华说:“不可以。”
是的,祝青瑶想:这个男人就是这样恶劣,自己在他面前永远都是这样,虽然这种癖好双方都是享受的,但是不妨碍在即时的当下,感到愤怒,感到想要挣脱束缚,但是……又挣脱不得。
明明两个人什么也没有做,对方只是帮她一件一件卸下钗环,白玉的簪子、鎏金的钗、镶嵌紫翡流苏的步摇,还有绣着精美图案的发带,他边解边绕在自己手指上,那发带本就是红色,映衬他冷白分明的指节,竟然无端的色气。
热泪滚落眼角,祝青瑶被男人慢条斯理的动作勾得身子本能性地轻颤,索性眼不见心不烦:
乱了套了,随他去吧!
心都被人家搅得一池春水乱晃,还说什么“不要”呢?
祝青瑶用手臂挡住眼睛,她自我安慰:这时候拒绝太不符合人设,和自爆身份没什么区别,配合一下得了,没什么的。
没事哒没事哒,这种癖好作为一个合欢宗女修就是小意思啦。祝青瑶给自己洗脑。
哈…哈…
我们剑修就是扮演哪宗修士都可以的,全能型人才。
命苦(丢脸)的泪水不争气的从眼角流下——没办法,其实这种play身体是喜欢的,会更敏感,更……
但是她作为一个要脸的蓝星人,如今这辈子更加要脸的五千岁剑修,真的没办法从理智上接受这种房中事。
这种关头,祝青瑶突然想到了自己之前看过的合欢宗典籍中的一句心法:
梨花怎带雨,请君多体会。
哭也要惹人怜惜,如梨花带雨,而不是像她现在这样皱着眉、还想流鼻涕。
她睁开眼,“帮我拿帕子!”
男人对上她视线,祝青瑶却心头一跳——
这种眼神太明显,他完全的、百分之一万地在为她沉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