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越小声嘀咕,嗓音轻柔,透着无奈和疼惜。
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……谁这么没眼力劲儿?
时越蹙眉,不舍地将视线从君澜的身上移开,再投向门口时,他的眼底冰凉一片,再不见半点柔情。
险些被他的目光冻死的白雪见:“……”
……她做错什么了吗?
白雪见站在房门口,抿直薄唇,迅速检索了遍记忆,确定没做过什么得罪时越的事,她松了口气,开口道:“我来叫你们吃饭……咦,睡着了?怎么趴在这里睡?”
她蹙眉,大步走进来,随手将时越往边上拨了拨:“麻烦让一下。”
然后她弯腰俯身,轻手轻脚地将君澜抱起来,送到**去,再盖上被子。
做完这一切,白雪见又等了片刻,见君澜并没有因为这番折腾醒过来,依旧睡得香甜,她这才转过身去。
然后就对上了一双饱含幽怨的眼睛。
白雪见:“……”
她再次抿直薄唇认真地检索了一遍回忆。
记忆没毛病。
那就是面前这人有毛病了。
白雪见瞬间警惕起来。
她先往时越脑门上盖了一个“有毛病”的鲜红印章,然后不客气地将人往外赶。
“这位齐道友,男女共处一室不方便,且我家小表妹眼下正在休息,请您先出去。”
时越用的是化名,自称叫齐越,所以白雪见就称他为“齐道友”。
脑门上面顶着“有毛病”印章的齐道友深呼了口气,又深呼了口气。
……手好痒!
……这女人好讨厌!
……可她又是小丫头的表姐!
时越最终还是压制住了心头的冲动。
他还非常有礼貌地朝白雪见微微颔首,应了声“好的”,然后转身,施施然的走了出去。
身后,白雪见像尊守护神,依旧背着双手站在小表妹的床前。
她五官精致的脸上,神情冷冽而戒备,直到目送时越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,她这才抬脚走出房门。
下楼的时候,她还在心里面想,小表妹的这位大师兄着实古怪的很,自己回头可得好好叮嘱下小表妹一下,要多留个心眼,离这人远一点儿。
女孩子在外面,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,小表妹就是太单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