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“轻点儿,轻点儿,你听老夫说啊!”
萧瑀被他骑在身下,双手护着脑袋,不住的求饶,可长孙无忌全当没听到一样。
另一边,魏征出了宫门之后,总感觉心里不踏实。
小心翼翼的一边走,一边左右打量着,随时做好逃跑的准备。
眼瞅着到了家门口,见还没有人冲出来,不由的松了口气,那颗悬着的小心脏也终于放回肚子里。
进门,关门。
“砰!”
他刚进家还没走出五步远,身后的大门就被人给踹开了。
只见柴绍站大门口,凶神恶煞的盯着他。
“魏铁娃,来,跟咱亲热亲热!”
“谯、谯国公,还、还是不要了吧,咱近来身染恶疾,会传染的。。。。。”
魏征面色惨白,说话间止不住的后退着,咣当一声,撞翻了影壁旁的花盆。
“恶疾?不怕,回头咱让人把老孙接回来,只要还有一口气,保管三副药下去让你变的还是那么生龙活虎!”
柴绍冷笑着一步步逼近。
玛的,欺负咱家女婿,这还能忍?
媳妇儿可说了,不把魏铁娃打出屎来,回去都别想上床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别、别啊!老夫只是为了单纯的为谏而谏!”
“您应该还记的,刚刚老夫仅仅只是起了个头罢了。”
“皇上让咱当谏臣,遇事不说点儿啥,这不合适啊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老夫就是刷个脸儿,不、不至于追到家里来动手啊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魏征已经退到了月亮门那,家里的奴仆见状都围了过来。
“老子才不管你是为什么谏,反正你今天这顿是跑不了了!”
柴绍说完,飞起一脚踹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