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河伯吧?”
李世民记性很好,一面之缘居然还记得。
河伯点点头:“陛下是要做什么吗?我不会妨碍二位的,只在边上看看就好。”
李世民小声与嬴政咬耳朵:“他那个‘陛下’,叫的是你还是我?”
嬴政无语,瞅瞅他:“这很重要吗?”
李世民笑眯眯:“只是突然觉得很有趣。”
他还是更习惯把嬴政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,虽然有另外的身份加成,但习惯使然,实在是改不过来了,陡然发现像河伯这样活得久的神仙,对嬴政是另一个态度,真的觉得很有趣味。
类似于“我家猫条都咬不开的娇弱咪咪,在外面居然是黑白通吃让人闻风丧胆的丧彪”这样的反差萌。
当然了,嬴政很多时候都会让李世民觉得他很萌,很可爱,哪怕是冷着脸看上去没什么表情但就是很乖的小动作。
就像现在,明明自己不高,还要向李世民伸出手,拉他上到山巅。
李世民忍着笑,牵住孩子的手,问道:“你的‘五大夫’呢?”
“在山腰。”
“还在吗?”
“大抵还在吧?”
嬴政也不是很确定。
小蘑菇们到处跑,已经有段时间没见了,但是它们有籍帐,应该也没那么容易被大妖吃掉。
大唐没那么多大妖。
他们拉着手,跳到更高更平的一块巨石上,就看见大禹拿着一条松枝,甩来甩去,抱怨道:“不是说子时吗?我在这等了一天了。”
嬴政疑惑道:“这不是子时吗?”
女娇乐不可支:“他以为是今天凌晨那个子时,兴冲冲地在这傻等,我说是晚上,他非不信。”
“那不是昨日的子时吗?”
大禹抹了把脸:“算了,当我喜欢吹风吧。”
“你来早了,怎么不叫我?”
嬴政问。
“来都来了,错了也没关系,正好看看风景。泰山的日出日落,也值得一赏。”
大禹一骨碌从石头上爬起来,向李世民点点头,挤眉弄眼,“我是禹,你多少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。”
“这是自然,禹王之名,谁人不晓?”
李世民灿然一笑,立刻和大禹搭上了话,“我从小可是听着大禹治水的故事长大的。”
“那我可太荣幸了。”
“咳……”王母娘娘从鹤辇上款款移步下来,“大半夜的,扰我清梦。就在这吹风吗?”
后土娘娘静默地自土地里升起,衣不染尘,淡然道:“寒暄的话就不必说了,敕诏拿来我看看,签完字我就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