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崽东看看,西看看,“马跑得开吗?”
除掉河水竹林,茶舍亭子城隍庙,虽也有几里开阔的缓坡,但对骏马来说,还不够热身的。
“就是因为跑不开,才要到这里来练呀。”
李道玄理所当然地回答,“真上路远行的时候,哪有那么多好路走?”
“对哦。”
政崽恍然大悟。
“二哥二哥!我们来赛马吧?”
李道玄兴冲冲邀请。
“巴掌大点地方,赛不过瘾。”
李世民笑道,“放纸鸢去?”
“等我教会江流儿驭马过河的。政儿要不要来?”
李道玄转而招呼小的。
“马会游水吗?”
政崽不确定。
“马会游水,但怕湍流深水,若是感觉危险,它们会惊慌失措,不肯前进。”
李世民很了解这个。
“所以要练。”
政崽明白了。
江流儿整顿了一下心情,和李道玄练马去了,看上马的姿势,还差些火候。
嬴政找到了掉落的大鲤鱼风筝,李世民无缝衔接上了之前的对话。
“你说你也要跟着去?”
“嗯嗯,画舆图。”
出乎意料的,李世民居然没有在震惊之余,下意识地反对。
“我也想去。”
秦王沉吟许久,如此表示。
“诶?”
政崽傻眼。
“我一直听说西域之外,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国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