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州太远,远到河西走廊那边了,大唐自然不能让太子去那么远,是以折中了一下,两边往中间靠靠,缩短路途。
这是夏天发生的事了,现在才传到长春宫。
“啊?”
政崽傻眼,“为啥呀?”
李世民带着一言难尽的表情,已经懒得说了,从满桌奏报里翻出一卷来,非常无语地递给小孩。
政崽翻身爬起来坐好,两只手扒拉着奏报的边角,展开来看,越看越傻眼。
“原州酷热,太子驰猎无度,士卒不堪其苦?[3]”政崽怎么都想不到,居然是这个转折。
“确定说的是太子,而不是李元吉吗?”
政崽惊诧莫名,左顾右盼。
房玄龄微微叹息,长孙无忌则道:“若是齐王,只怕还不止呢。”
好离谱啊。
嬴政一直都知道李元吉不是个东西,但他之前确实没想到,李建成居然也能犯这么大的错。
“太子的名声不是一向很好吗?”
都已经是太子了,只要别干太缺德太离谱的事情,一向都是有很多人为其打造良好形象的。
小问题都不是问题,不大不小的问题也能遮掩,也有人替罪。
但问题太大了,但凡有眼睛的都知道是太子的错,这就没办法了。
素女安静地给众人上了梅子汤,政崽沉默地舀了一口。
“阿耶。”
“嗯?”
“一个好消息也没有吗?”
“还是有的。”
李世民勉强提起了一点心情,“你阿娘生了,母子平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