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崽讶然。
“本来不知道,但她居然很少看你。”
李世民敏锐道,“也不问我们半夜在干什么。这怎么可能呢?”
如果是真的无忧,目光不自觉地就会落在孩子身上,留神看他头发是不是乱了,小手干不干净,指甲长不长,衣服的系带有没有松,小挎包的带子有没有拧巴……
饿不饿?渴不渴?冷不冷?健不健康?在干什么?心情如何?
要注意的事情太多了,都在她的目光里。
“那你还靠那么近?”
政崽嘀咕。
“万一是咋办?我怕是障眼法,又怕是无忧中了什么术法……”李世民其实紧张得要命。
他跟妖魔鬼怪这一类存在,仿佛存在天然的壁垒,一知半解的。既怕是假的,又怕是真的。
直到这时,才松了半口气,向陌生的女娇道谢:“多谢诸位援手。”
“不必客气,这原是我等分内之事。”
女娇微笑,“请速速上岸。”
李世民也不追问,船一靠岸,就迅速抱着孩子跳上了岸。
政崽的心跳得没那么急了,气道:“这谁呀?怎么跑掉了?”
“无支祁,淮水水妖。”
哪吒简短道,还悬停在水面上,四处逡巡。
“谁是水妖?”
水里传来一把和哪吒一模一样的声音,嬉笑道,“我当水神的时候,你还是女娲抛着玩的一颗珠子呢。”
哪吒大怒,顺着那声音的来源,甩出去一块金砖。
金砖溅起千层浪,那浪花却趁势而起,汹涌暴涨,化为无数半透明的丝线,冲出好几里远,拖着系在树下的特勒骠,猛然拽过来。
特勒骠的系绳应声而断,它在半空中,发出了惊恐的嘶鸣。!!!
“特勒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