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琼率先举杯抬手,其余人跟上,各自饮了这杯水。
畅谈到这个份上,李世民顺理成章地抛出橄榄枝,邀请道:“诸位若不嫌弃,就留在世民军中如何?”
按理说,面试双方都很满意,该出结果了吧。
秦琼刚要点头,房玄龄却摇首道:“殿下,臣觉得不妥。”
嗯?不妥?
政崽本在构建王世充祸祸下的洛阳是什么情况,忽然听到房玄龄这么说,顿时觉得很奇怪。
房玄龄可不是胡说八道的人,如果不是很重要,他不会拆李世民的台的。
那是因为什么呢?政崽开动脑筋。
这几人有什么问题?应该不会,如果有,李世民不会发现不了。
那就是……
哦,李世民的问题。
“哪里不妥?”
李世民恍若未觉。
“陛下就在长安,如何能越过陛下私下决定呢?这很不妥当。”
房玄龄温吞水似的,这话却很直接,像是说给几位客人听的。
长孙无忌也道:“虽说将在外,军令有所不受。但这里是渭南县,离长安如此之近,陛下若是听说此事,确实不好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李世民恍然大悟,“那该怎么办呢?”
政崽瞅瞅做作的父亲大人,安心坐下来。
得了,原来心里有数,只是不好说,得借别人的嘴。
秦琼闻弦歌而知雅意,立马表态:“是我等鲁莽了,该往长安走一趟,表示我等诚意,而后交由大唐天子定夺。”
“还要去长安?”
程咬金嘀嘀咕咕,像有点并不大情愿。
他这种看似鲁莽的直觉系,从听到李密死讯的那一刻起,就总觉着李密是李渊逼死的。或者,反正,总之,李密的死跟李渊有关。
他就不是很乐意去见李渊了。
当然,过段时间等他搞清楚前因后果,接受现实了,也许会好点。
只是现在多少有点不得劲。
李世民微微而笑,把手递给政崽,起身离席。
幼崽牵着他的手,跟上他放慢的脚步,来到匆忙起身趋近的秦琼身边。
“诸位不必太担心,我许的诺言始终作数,秦王府永远欢迎诸位。几位往长安一趟,若无变数,陛下多半还是会将几位拨到长春宫来的,因为我这边缺人。如若没有,我也会上书,请求陛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