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崽理所当然。
“一直在吗?”
“我也不知道诶。”
政崽与父母齐刷刷向外看。
李世民把他抱到廊下,抬头望天。天上的云大朵大朵的,犹如在卖棉花糖,并看不出哪一朵是政崽的。
政崽脖子都仰酸了,跟在停车场胡乱找车一样,找了半天也没找到。
“咦?我的云呢?”
幼崽傻眼。
是消失了,还是去什么地方了?
“可能回家了吧。”
李世民胡诌。
政崽却信了,没有再纠结。
素女拿来厚厚绒绒的披风,无忧给孩子穿好,照例包裹得严严实实。孩子马上膨胀出两个尺寸,像一团炸毛的绒球。
“禹送果子,然后呢?”
李世民催促。
“我们找了龙女的叔父钱塘君,他把欺负龙女的蜃龙吃掉了。”
“吃了?!”
李世民倒吸一口气,“真吃了?”
“真吃了。”
政崽很干脆。
“还能吐出来吗?”
“不能,碎了,吃完了。”
政崽一脸淡然无辜地说出了无比血腥的话。
长孙无忧牵了牵孩子软软的小手,温温热热的小朋友随之反握,眨巴着眼睛,低首看她。
这孩子,神奇到让做父母的无法不挂心。
明明他就睡在家里,哪儿也没去,可他们却不能因此无视孩子的话,付之一笑,权当是小孩在想象。
虽然小孩子分不清想象与现实,胡说八道是常有的事,但他们家政儿不一样。
长孙无忧本能地相信,政儿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,不管多么离奇。
“蜃龙就这么死了?”
李世民还在追问。
“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