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个男子吗?”
“嗯!”
“甚好。”
无忧柔声道,“歇一会如何?”
“我还没有刻完。”
幼崽纠结。
“不急。”
无忧很轻地去摩挲孩子的左手,政崽怕伤到她,连忙把右手的小刀套上竹套,递给李世民。
素女端来热粥和吃食,放于另一个空案上,挪到幼崽身边。
李世民好奇地观察那块槐木,纳闷道:“到底哪儿看出像个人的?”
政崽伸手,给侍女擦干净的同时,还要扭头过来回答:“上面是个脑袋。”
“我以为是个球。”
还是个一点也不圆的球。
幼崽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,又看了看那块已经变形的木头,笃定道:“是头。”
好吧,崽说是头就是头。
“脖子呢?”
李世民指指那球底下。
“!”
政崽大惊,“还有脖子?我忘记了!”
“你不能因为自己没有脖子,做的小木偶也没有脖子。”
“我有脖子的!”
政崽飞快地跑回原位,去够他的小刀。
“吃完再忙!”
李世民一把把孩子抱起来,困在怀里,“来喝点乳粥,再吃个馒头。”
这时候,所有蒸出来的面食,都可以叫蒸饼和馒头,不管是有馅儿的、没馅儿的、甜口的还是咸口的、荤的还是素的。
素女做的餐食总是很好看,一碟圆乎乎的小兔形状馒头,每个味道都不一样。
政崽三两口吃了个豆腐小馒头,喝完粥,洗手漱口,一点时间都不耽搁,坐回他的工作台前,忙忙碌碌。
“这孩子……”李世民无可奈何。
自然光渐渐暗下来,桌上与地上的木屑也越堆越多,到了傍晚时分,三头身的大脑袋木头人诞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