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第三次拉竿拉上来一个箱子的时候,所有人都麻了。
已经没人惊讶了。一而再,再而三,还有什么可惊讶的?
“这次又是什么?”
李世民朗声问。
政崽气哼哼地把钓竿一摔,小手都因为用力攥紧钓竿而发红。
他跑起来的声音更大了,每一步都像在发泄怒火。
噔噔噔,孩子的眼睛都气红了,看起来要跟谁吵一架。
李世民连忙把孩子抱起来,亲亲小脸,轻轻拍背,哄道:“不要生气啦,别人想钓这么多宝贝都钓不到呢。”
政崽一头撞进他怀里,气不过:“可我答应阿娘,要钓鱼回家的。”
这声音听起来快哭了,湿漉漉的。
“这才两刻钟,咱们不着急,慢慢钓。”
李世民一跟孩子说话,不自觉就夹起来了,耐着性子哄啊哄,“钓鱼就是这样的啦,一坐坐一天却没钓上一条鱼,也是常有的事。对吧,如晦?”
李世民向杜如晦挤挤眼睛。
杜如晦对答如流:“是这样,公子不必介怀。”
“看,如晦也这么说,所以不要太在意啦。”
“会一天都钓不上一条鱼?”
幼崽大惊失色,像看到了自己惨淡的未来。
“不不不,没这回事,我们运气不会这么差的。”
李世民立即反驳。
幼崽嘴巴一撅,扭头刀了一眼水里拖上来的箱子。
要不是侍卫帮忙,这东西他得恢复原形才能拉出水。
不过,那么细的宝宝钓具,竟能带动这么大箱子,也真的很离谱了。
“是沉香木?”
李世民猜测。
这箱子比政崽都大,水珠不停地从箱面滑下去,表面犹如荷叶一般滑溜溜的质感,很快就显得干爽起来。
因为没有上锁,很容易就打开了,里面的东西竟一点也没湿。
一匹匹卷起来的丝缎映入眼帘,苍青柘黄朱红绛紫暗金,以及不在少数的玄色,低调奢华,饱和度都不高,织绣着云水星辰等暗纹。
政崽被这些布料吸引了几秒目光,但依然很不高兴,并且因为怀疑是蒙毅干的,而更气了。
好可恶!
怎么可以打扰他钓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