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皇宫门上的神兽呢?屋檐的脊兽呢?
它们都起了什么作用?可以沟通吗?
可以……拉拢吗?
他想得很多,但却没有干扰孩子单纯的观看,只护着他,别撞到车窗。
同样的流程在杜如晦家再过一遍,恰巧杜如晦休沐,就跟他们一起游玩去了。
政崽静悄悄地打量这个人,像进入新环境的猫咪观察陌生来客。
杜如晦三十来岁,看上去家世很好,风神俊朗,住在家族聚居地。
城南韦杜,去天尺五。
这地方人称杜曲,有些年代了,屋舍俨然,往来车辆不少,不时停下来和李世民杜如晦寒暄几句。
政崽听得有点不耐烦了,他是出来钓鱼的,结果父亲认识的人也太多了,路过的狗都要打声招呼。
真是够啦!大人们怎么都这么爱社交?
政崽忍了又忍,等到李世民和第九个过客聊起谁家门前一棵大树长得特别好看时,终于忍不了了,拽了拽父亲的袖子。
李世民随之低头,看见幼崽鼓起的脸,幽怨中带着催促地盯着他。
还没好吗?政崽无声地表示。
李世民忍俊不禁,迅速结束话题,一路上再不停下,径直往目的地而去。
“小公子倒是很有灵性。”
杜如晦啧啧称奇,“如果不是知道公子刚满月,某定会以为公子已过了半岁。”
“半岁的孩子要更高更重些吧?”
李世民笑眯眯。
“这是自然。”
政崽唯一符合年龄的地方,可能就是他的身高体重了,也就十斤左右,还比不过很多猫猫卡车。
李世民抱他一点压力都没有,拎起来就走。
“我许久不曾过来了,最近皇子陂垂钓者多吗?”
“很少。”
“为何?”
李世民不解,“虽已入冬,但天朗气清,并不是很冷。”
“与天气无关,听说是闹鬼。”
李世民与政崽皆是一愣,说不出的微妙。
怎么出个门又是妖又是鬼的,这是什么运气?
“闹鬼?”
“某听人说,竹林里常有琴音,弦哀声促,婉转清幽,但有人循着琴声去找,却从来找不到操琴的人。久而久之,来皇子陂玩乐的人就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