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可没有简笔画,要是真的能成了,温杏也算是独树一帜了。
温杏果然被这个话题吸引了,一边跟着温桃往屋里走,一边说:“什么花样啊?是牡丹还是月季?”
“都不是,等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温桃卖了个关子。
小姐俩叽叽喳喳的进了屋子。
温桃又去弄个新的炭笔来。
上次弄的那个很小,而且有些软,写一写就断了,很快就消耗没了。这次她挑了结实些的,照例用布缠好,削出尖头。
画什么呢?
她支着下巴沉思着。
想了想,她画了个简笔画的老鼠,手里拿着一朵花给温杏看。
温杏看了看,皱着眉问:“这是个……老鼠?”
“看出来了?”温桃眨巴着眼睛:“绣这个在衣服上咋样?”
温杏难得一见的小脸皱巴起来,嫌恶地说:“谁在衣服上绣这个啊。”
温桃又快速地画了个牛的简笔画,引导着温杏:“能不能联想到什么?”
温杏摇了摇头。
温桃不死心地画了个老虎:“这样呢?还想不到吗?”
温杏歪着头看着,试探着问:“这是猫吗?”
温桃用笔尖指着老虎脑门上的王字:“这是虎。”
见温杏还是满脸迷茫,温桃只好开诚布公:“你说,把生肖绣在小衣服上,卖给家里有小孩子的人家,会不会赚钱?”
温杏眼前一亮:“诶?你是怎么想到的?”
温桃一脸我最牛逼的表情,嘴角斜上了天。
这些经营理念一抄一大把。
“到时候咱们开一个成衣坊,专门卖小孩子的衣服你觉得咋样?”温桃一下子又来点子了:“成人高矮胖瘦不一,喜欢的花色款式也不一样。但小孩子再穷的人家都得用细棉布做衣裳,而且大小都差不多,咱们专门弄这个做。就是穷人家的孩子为了省钱自己做,那有钱人家也不少,谁不想弄个跟别人不一样的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