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她的眼里就像有一片火海,哪怕跟他同归于尽,她也在所不惜。
“嗯,说得没错。我只会对你做这种事,其他人怎么能入我的眼。”面对她的怒火,夜景琛一双漆黑的眸子里升出一抹笑意,“果然还是夜太太最懂我。”
他那双眸子好整以暇地望着她,不以为耻反以为荣,好心情地勾了勾唇角,骨节分明的手指落上她的脸颊,却被她立刻避开。
顾以沫恼火得更厉害,暗暗咬了咬牙。
夜景琛的唇角挑得更高,他慢慢靠近她的脸,一个快速的动作,再次把顾以沫控制在他的怀抱之内,一双漆黑的迷离的眸子似笑非笑地望着她,一寸一寸地靠近着。
顾以沫死死地偏着头,任凭他怎么做也不肯再看他一眼,可是他的呼吸已经近在咫尺,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倏然加快的心跳。
“亲爱的夜太太,你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你。”他骤然跟她的脸靠在了一起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说道。
说话时,还故意将气流喷洒在她的耳际,让她精巧如玉的耳垂立即变得绯红,听到他的话,更是红到了脖子根。
顾以沫死死地抿着唇,暗恨那一刻身体不受控制发出的颤栗。
夜景琛的眸子倏然变冷,伸手挑过她的下颌,霸道地吻了下去。
顾以沫用尽全力地拼命躲避着他,可是她越是躲他的吻就越发霸道用力,像是得到猎物的野兽,凶相毕露地吞吃入腹。
“唔。。。。。。”她挣脱不开他的束缚,只能绝望地半眯着眸子,望着眼前的男人像野兽一般在她唇上胡作非为。
唇齿之间溢出她绝望的控诉,像一只休止符骤然打破了他疯狂的动作。
他的眼底仍旧带着那一抹越聚越汹涌的赤红,但是看到她绝望无助的眼神,那片赤红顷刻间就失落了一半。
“不想让我碰你?”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一样寒意袭人,一只大手随即扣上她的下颌,染着赤红色的双眸死死凝着她质问,“你想让谁碰你?谢云临,还是那个被差点被我打死的男人?!”
顾以沫被他的大手死死扣着下颌,昨晚留下印记的地方更痛了,但是她就像完全没有知觉一样,极力偏着头,无论如何也不肯再看他一眼。